61、听话
闻鸣玉动了动嘴唇,正想点什么敷衍过,但站不远处祭酒就先咳了两声,看向这边,严肃道:“别这里闲聊了,考试准备好了吗?”
到底还是学生,平里性格张扬些,但对上祭酒时,还是下意识收敛,都纷纷低头,故作乖巧,应了一声后,就连忙往学堂走。
路上,还有嘀咕:“不是还有些时间吗?干嘛么急?”
闻鸣玉倒是因为不用编谎话,松了口气,其都快步往学堂走时,也跟着,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激祭酒刚才无意中帮忙。
可没想到,看过时,正好和祭酒对视上了,对方注意到,愣了一下,然后垂眉敛目,微微躬身,朝无声地行了个礼,动作隐晦,像是怕被看。
闻鸣玉不得瞪大眼睛,左右看了一眼,才不得不确定,真是对自己行礼。这简直像是未来,校长突然对着自己恭敬鞠躬一样,么令惊恐。而且祭酒鬓边长有白,已过不惑之年,一个年近半百对鞠躬,可承受不起。
闻鸣玉吓得都忘了给出回应,有点呆住,还是叶煦现走得慢,叫了一声,连忙跟上。
走学堂路上,闻鸣玉不禁想,祭酒为什么会对行礼,是知道身份吗?除了这个,似乎也没有别解释了。这么来,刚才祭酒让别聊天,快准备考试,应该也是特意出声帮。
闻鸣玉情绪起伏,但过了一会,就自我消化,慢慢平静下来。当初答应穆湛成婚,就想到了以后会经常被行礼,虽然别扭,但这怎么都是要适应。
闻鸣玉走学堂时,已经恢复平常,看向身边朋友,露出熟悉笑容。
马上就要考试了。
不过,每个状态都很不一样。
有正紧张地临时抱佛脚看书,甚至求神祈祷,双手合十,嘴里嘀嘀咕咕。这是学渣。叶煦更是其中战斗机,死猪不怕开水烫,是被家里硬塞来,志不此,根本不乎成绩。
有气定神闲,随时都不松懈,准备充分,丝毫不惧怕考试。这是学霸,比如邵言,楚姝丽。
有端正坐着,握好笔,两眼放光,十分期待,似乎极其喜欢考试。这是神童,全学堂就独独卫宸一个,如此奇葩。
闻鸣玉突然觉得自己里面,是多么平平无奇一个正常。
两刻钟后,监考助教走了来,分试卷,然后宣布开考,让学生安静,切勿东张西望。
别助教不知道,但这个助教很喜欢走下来巡考。
闻鸣玉低头做着题,专注其中,不知道助教什么时候走到了身边,还不往前走,就这么停身侧,盯着看。
闻鸣玉整个都僵住了,心里真非常想开口让助教走开。
果然,如想样。
助教看着看着,突然就叹气了。
闻鸣玉握笔手顿住,注意力控制不住放到助教身上。
你为什么叹气?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你出来啊,求求你了,我改还不行吗?!
但助教当然不可能,摇头叹气完之后,又站了一会,就跑祸害下一个学生了。
闻鸣玉忍不住试卷上疯狂找自己写错题。
前面学生表示,好想死。
一上午过,终于考完试。
大部分学生都松了口气,又兴奋,又忐忑,毕竟好歹考完了不用继续受折磨,但同时又很担心没考好,还有好些忍不住对起了答案。
差点试图交白卷,然后被助教盯着不得不瞎写一通叶煦,大手一挥,潇洒道:“考完就过了,别聊了,一起伙房用膳啦!”
闻鸣玉要回宫,自然不可能。
叶煦奇怪问:“国子监用膳多方便,这样跑来跑不累吗?”
闻鸣玉:“还好,我家很近。”
叶煦摸了摸下巴,没有再问,拎起小矮个卫宸就一起往外走,卫宸垫着脚拿手用力拍,挣脱之后,就整理自己乱了青衿,直到没有一丝褶皱,才满意停下,但立刻就又被叶煦故意弄乱了。
叶煦觉得逗臭屁小孩,看变脸特别有意思。楚姝丽经过,顿了顿,还是开口问卫宸要不要跟一起走。
卫宸想都不想就点头了,“跟聪明一点走更舒坦。”
叶煦两步跟上,“骂我蠢?”
三个,卫宸站中间,形成了明显峡谷。但毫不意,理所当然:“难道不是?你还傻乎乎地问闻鸣玉为什么不国子监用膳。”
“这有什么,难道你知道原因?”
卫宸用看智障眼神看,“你想想平举止仪态,用狼毫,马车,还有很多细节,虽然有意遮掩,但稍微留心看,就能看出身份不一般。你想这里出现贵族很正常,但到现了,你知道背后家族是哪个吗?越是神秘看不清身份,就越明来头很大。我觉得可能是皇室子弟。”
叶煦完,却不信,反倒笑着:“怎么可能?皇家子弟都宫里书房念书,有最厉害博士教授,哪里会和我一道。你得么神秘,我还猜闻鸣玉是未来皇后呢!过年会,全天下都知道了,圣上要立一男子为后,名不知道,但刚好也姓闻,这更巧吧!”
卫宸皱眉点头,摸着下巴认真道:“你得很有道理。”
叶煦夸张地捧腹笑了。根本就是乱一气,这臭屁小孩怎么还当真了,傻兮兮,用脚趾想也知道,准皇后怎么可能和一起念书。笑死,这要是真,承认自己没脑子,倒立吃米田共!
楚姝丽闻言,万分嫌弃地皱眉。
卫宸却认真:“君子一诺千金。”
还顺便拽来了邵言一起做证。
叶煦不以为意,自信地点头应了。
而此时,闻鸣玉马车了宫道,回了太极殿。
穆湛今处理政事效率极高,忙完之后,比闻鸣玉还要早就回来了。
闻鸣玉一走,就对上了穆湛视线,现坐着,脸正对着门口方向,表情平淡,像是一直看着,等回来。
闻鸣玉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快步走了过,“我回来了。”
穆湛也很自然地把拉怀里搂住,低沉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不知为什么,只是这么小一件事,闻鸣玉就觉心花怒放,忍不住用力回抱住穆湛。
回到家时候,有等着,可以一句我回来了,还会有回应。
有家觉,真好。
午膳时,闻鸣玉一如既往和穆湛聊国子监里事,当然也想起了祭酒跟行礼,问:“祭酒是知道我身份吗?”
穆湛点头,“对,你国子监前,孤就命过来谈过了。若是生什么事了,会处理。”
闻鸣玉这才知道以前暗暗做事,或许还有更多。心中一动,还未来得及想什么,身体就先一步动了,凑过亲了穆湛一下,笑着:“陛下真好。”
这句话,很久以前,就过。但时是演戏假装,而现是真心。
穆湛自然看出来了,眼里笑意一直不减。
吃了一会,闻鸣玉又问:“还有别知道吗?”
穆湛答:“看你想不想。”
意思就是,目前是没什么知道,即便是以前教博士,也并非清楚所有内情。
闻鸣玉思索了一下,:“我还是不想,现学堂氛围挺好,如果别知道了我身份,就不可能正常和我相处了。”
穆湛点头。当初审查入学者名单,看来自什么家族,也是有这一层考虑。国子监内,还是不要掺杂过多名利是非,对学生好,也是想闻鸣玉能一个相对干净环境里学习。
现,也足以证明,这些考虑都是必要,闻鸣玉确实国子监里过得不错。
“有什么事就找祭酒,不用怕麻烦,最重要是你自己开心。”穆湛是个很偏心,理所当然就这么了。
闻鸣玉笑着点头,“会,而且我现就很开心。”
穆湛几乎什么都替考虑了。以前都是自己为自己做算,毕竟没有亲,所以不管什么都要靠自己,而现,被护象牙塔里,捧掌心,像是无价之宝一般对待。
曾经闻鸣玉,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成功伪装beta,独自平淡地过完这一生,就已经是想过最好生了。
闻鸣玉觉得现,真很好,很幸福。
这时,穆湛还很自然地问了一句,“晚膳想吃什么?”
闻鸣玉:“火锅!”
毫不犹豫,声音清脆,两眼亮晶晶,像是会光。
早就过火锅这种东西,只是一直没尝过。寒冷冬天里,桌中间放着一个热腾腾锅,汤水翻滚,各种新鲜食材锅里煮着,白色雾气升腾而起,身边坐着亲朋好友,一起热热闹闹。
穆湛点头就:“好。”
御膳房里有来自五湖四海大厨,自然也有很会做火锅,锅底更是讲究,独特配方,多种材料精心熬制而成。
当天晚膳,端上来就是火锅,锅下方有炭火烧着,分成九宫格,麻辣鲜香,骨头高汤,酸甜番茄……能吃到各种口味,蘸料也很丰富。
宫女逐一端上各类生鲜蔬菜,围着火锅摆放,盘碟之多,令目不暇接。
切成薄片牛肉羊肉,俱是新鲜漂亮红白色,旁边是海鲜碟,鱼肉、蟹肉、鱼丸、鲜贝、牡蛎、鱿鱼、海虾等等,另一边还有奶白鲜嫩菌菇,翠绿青菜宛如一朵盛放鲜花。
不仅美味,还很养眼,有种艺术美。
火锅里汤水翻滚,浓郁香味不断袭来,勾得口齿生津。
按理来,应该是宫给布菜,把肉菜都烫熟了,放到碗里,负责吃就好了。但火锅精髓就于自己涮肉,刚一熟就蘸料,然后吹吹,送嘴里,满嘴肉香,不出满足。
所以,闻鸣玉和穆湛是自己亲自放食材下锅煮,想吃什么就放什么,各种锅底口味都试试,熟了就用勺子捞起来,放到对方碗里,再放给自己。
九宫格各有优点,但闻鸣玉最喜欢还是麻辣锅底,什么都爱往里放,连青菜也是,没一会,就被辣得像是喝醉了酒,面颊酡红,额头渗出一层细细薄汗,嘴巴也红红,忍不住吐舌头嘶哈嘶哈,跟只小奶狗似。
穆湛看这样,眸色一暗,随即神色如常,把一碗奶茶推了过。
这和未来奶茶不同,更加原始且真材实料,所用皆为优质牛乳,各地上贡上品茶叶,就连水都有讲究。奶和茶混合之后,味道香醇,为了口味丰富,御厨又尝试着加入了不同水果块和坚果碎。
到了闻鸣玉面前,便是一个白玉嵌宝石奶茶碗,精致华贵,底下还用了些冰块,行冰镇,就为了喝起来更好解辣,当然,口也很棒。
闻鸣玉喝了一口,顿时眯眼,满脸都透着喜欢,冒出来兔耳朵更是表明了好心情。
穆湛觉得可爱,笑道:“别喝太多。”
闻鸣玉乖巧点头,“好哦。”
话是这么,但谁能忍住吃辣锅时候,不喝点冰镇饮料呢。嘴巴又麻又烫时,来一口冰,搭配起来简直爽飞了。冬天喝冰饮吃冰淇淋更是有种别样魅力。
闻鸣玉一不小心就喝完了一碗,舔着红红嘴唇,意犹未尽。
不给喝了,就偷穆湛喝。
唔,偷来更香了!
这么放肆吃下来,过程是很爽,但后面闻鸣玉就遭殃了,吃太多辣,又喝冰,晚膳后一个时辰,就开始觉胃隐隐作痛了。
穆湛:“……”
脸上不禁露出了类似无语表情,能让堂堂暴君如此,闻鸣玉也是厉害了。
宣了御医过来,诊断过后,原本是要喝药,但闻鸣玉吃太多,再喝一碗药,大概能饱到吐出来。所以就换成了涂药膏。
御医解释了药膏要怎么用之后,便告退了。
谁都不知道,这个药膏是穆湛亲自帮涂。刚才医嘱时,闻鸣玉捂着胃,疼得小声哼唧,没办专心,反倒是穆湛得更认真。
后来,穆湛就把搂怀里,宽衣解带,将乳白软膏放到闻鸣玉肚子上,再用掌心缓缓推开,仔仔细细地揉按,没一会,药膏就开始热了,微微烫温度让闻鸣玉很舒服,没有再疼得哼哼叫,而是放松安心地躺穆湛宽阔怀里,久了之后,甚至半闭上眼睛,有些昏昏欲睡。
穆湛继续帮揉了好一会,才停下来,把放到床上,帮拢上衣襟,然后算洗手。
但才刚起身,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,胳膊就被半睡半醒闻鸣玉抱住,眼睛都睁不开,只是凭着潜意识,迷糊着小声:“谢谢老婆~”
因为睡意浓浓,声音带着沙沙奶音,又软又甜,得耳朵一痒。
穆湛低头看,纠正道:“是老公。”
闻鸣玉浓密眼睫垂着,微微颤抖,像一捧柔软轻盈羽毛,簌簌地,不经意间扫过心脏。难耐痒意,令心口猛地一跳。
穆湛半跪床边,突然就不想动了。良久,俯身亲了闻鸣玉一下,才洗手,处理政事。
闻鸣玉没睡多久,觉肚子热热,舒缓很多之后,就爬起来写课业,明天还要交呢。
穆湛看起来,就问:“肚子不疼了吗?”
闻鸣玉灿烂笑道:“不疼了。”
穆湛点头,淡淡:“以后不吃火锅了。”
闻鸣玉笑容顿时一垮,变得蔫哒哒,“不要啊,火锅这么好吃,陛下不是也很喜欢吗?”
穆湛:“下次你又会折腾到肚子疼。”
闻鸣玉:“我少吃点,我吃清汤锅。”
“不喝奶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火锅和奶茶绝配,缺一不可啊。
“我就喝一点,你可以盯着我。”
闻鸣玉眨巴着眼,湿漉漉地看着,一脸求求你啦撒娇表情。
穆湛瞥了一眼,“我盯不住你。”
就像现这样露出可怜巴巴表情,就很难拒绝。
闻鸣玉没明白,以为不信自己,连忙保证,“你不能喝,我就一定话不喝。”
“话?”
穆湛微微眯眼,好似想到了什么,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就让你吃火锅,喝奶茶。”
闻鸣玉满口答应,“好!”
连要求是什么都没,就冲动点头了。是觉得穆湛不可能提些太过分要求,如果实为难,就耍赖不认账,先吃了再嘛。
“放心,对你来,是很简单要求。”穆湛勾唇一笑,慢悠悠,“叫我老公。”
闻鸣玉僵住,一脸你为什么要抢我老婆控诉表情。
穆湛向后慵懒地靠椅背上,气定神闲:“你自己答应。”
闻鸣玉动了动嘴唇,但没叫出来。
穆湛很耐心地等着。
闻鸣玉心想,不就是两个字吗?能有多难!
耳朵红了,眼睛一闭,就破罐子破摔:“你是美心善大甜心,我最好最好老婆,世界上谁都比不过你,也是……我老公。”
前面得很有气势,活泼有力,到了后面却像漏了气气球一样,声音duang一下,就掉了下,堪比悬崖式下跌。
穆湛顿了一下,没有反应,像是没。
闻鸣玉觉得第一声都叫出来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别扭,睁开眼就看向穆湛,大着胆子:“我老公是谁?当然是让我吃火锅喝奶茶,吃什么都陪着我,我最喜欢啦。”
完了,还要狡黠地加上一句,“你对不对?”
穆湛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,好一会才:“……对。”
闻鸣玉完成了要求,上前抱住穆湛,低头贴脸上蹭了蹭。高冷大美老婆撒娇,偶尔叫一声老公又有什么问题呢?反正以后还是要叫老婆,最喜欢和老婆贴贴了。
穆湛愣了一下,软软脸颊触碰,擦过皮肤,温温凉凉,还有点q弹,不得不,觉很好。
贴贴了一会,穆湛伸手捏住下巴,对着唇亲了上,低沉:“只是这样不够。”
紧接着,贴贴就变了,闻鸣玉被搂住腰,坐穆湛腿上,亲了好一会。如果不是两还有事要做,肯定又会变成不可描述场景。
闻鸣玉嘴唇红肿,心跳过快,回写课业。穆湛也低头看起了奏折,只是看速度,比往常慢了很多,抬手扶额,轻轻呼了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才慢慢回归了平效率。
翌。
到了国子监,昨试卷,博士已经批阅完毕,交给助教分。有学生主动帮忙,一起试卷。
一个瘦高青年走到闻鸣玉面前,把试卷递了过,笑着:“闻鸣玉,你考得很好。”
虽然同一个学堂上课,但闻鸣玉并没有和过话,只依稀记得对方姓蔡,便生疏地:“谢谢。”
青年却没有走开,又继续:“我是蔡新翰,如若你不介意,我可以做朋友吗?”
闻鸣玉总不好拒绝,只能客气点头,“……啊,可以。”
蔡新翰刚想再些什么,但恰好这时,叶煦走到了学堂门口,随手把头顶帽子往后一撸,解下披风就扔给侍童,拍拍身上雪花,痛快道:“来学堂就是暖和,外面快冻死我了。”
抬头一看,和闻鸣玉对上视线,“你堵门口干什么呢?身上大氅也不脱,不怕闷着?”
闻鸣玉确实有点热,是因为刚和蔡新翰着话,才没来得及脱,这会就也脱下来递给侍童了,然后又被叶煦拽着走到学堂角落熏笼前,蹲下来,把手虚虚地放上面,一边暖手,一边聊天。
闻鸣玉回头,现蔡新翰叶煦出现后,就忍不住蹙眉,似乎颇为不喜,只是很快就又掩盖过,走到一旁和其闲谈了。
叶煦拍肩膀,“看什么呢?”
闻鸣玉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不知怎么,熏笼周边围着越来越多。卫宸、楚姝丽,邵言,都过来一起蹲着烤手,像是森林里小动物团团围着篝火取暖一样,怪萌。
闻鸣玉突然现,其实之间从来就没有特意要做朋友,而是不知不觉间,就凑一起,成了一个小团体,经常你一句,我一句,很自然就聊开了。
今,卫宸视线还有些异常地频频落到身上。
闻鸣玉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卫宸正经脸摇头,“没什么,我只是研究你。”
闻鸣玉一头雾水,但考虑到卫宸经常有些奇奇怪怪言,就没有多想。
叶煦也一下就把话题带跑了,兴致勃勃:“明就是上元节了,要一起出玩吗?猜灯谜舞狮放烟花什么,活动么多,不看看多亏。”
不得不,闻鸣玉有点心动了,不过没有一口答应,而是先和穆湛一下,毕竟以现这情况,随意出也不稳妥。
回了太极殿,刚了这事,表示想。
穆湛就冷漠脸,三连问:“哪里?同窗是哪几个?玩多久才回来?”
闻鸣玉被问得一懵,莫名就想起了未来一个表情包,有点想笑。
努力抿紧嘴角,看着穆湛,忍笑——
“我是想问,陛下要和我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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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还是学生,平里性格张扬些,但对上祭酒时,还是下意识收敛,都纷纷低头,故作乖巧,应了一声后,就连忙往学堂走。
路上,还有嘀咕:“不是还有些时间吗?干嘛么急?”
闻鸣玉倒是因为不用编谎话,松了口气,其都快步往学堂走时,也跟着,还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,有些激祭酒刚才无意中帮忙。
可没想到,看过时,正好和祭酒对视上了,对方注意到,愣了一下,然后垂眉敛目,微微躬身,朝无声地行了个礼,动作隐晦,像是怕被看。
闻鸣玉不得瞪大眼睛,左右看了一眼,才不得不确定,真是对自己行礼。这简直像是未来,校长突然对着自己恭敬鞠躬一样,么令惊恐。而且祭酒鬓边长有白,已过不惑之年,一个年近半百对鞠躬,可承受不起。
闻鸣玉吓得都忘了给出回应,有点呆住,还是叶煦现走得慢,叫了一声,连忙跟上。
走学堂路上,闻鸣玉不禁想,祭酒为什么会对行礼,是知道身份吗?除了这个,似乎也没有别解释了。这么来,刚才祭酒让别聊天,快准备考试,应该也是特意出声帮。
闻鸣玉情绪起伏,但过了一会,就自我消化,慢慢平静下来。当初答应穆湛成婚,就想到了以后会经常被行礼,虽然别扭,但这怎么都是要适应。
闻鸣玉走学堂时,已经恢复平常,看向身边朋友,露出熟悉笑容。
马上就要考试了。
不过,每个状态都很不一样。
有正紧张地临时抱佛脚看书,甚至求神祈祷,双手合十,嘴里嘀嘀咕咕。这是学渣。叶煦更是其中战斗机,死猪不怕开水烫,是被家里硬塞来,志不此,根本不乎成绩。
有气定神闲,随时都不松懈,准备充分,丝毫不惧怕考试。这是学霸,比如邵言,楚姝丽。
有端正坐着,握好笔,两眼放光,十分期待,似乎极其喜欢考试。这是神童,全学堂就独独卫宸一个,如此奇葩。
闻鸣玉突然觉得自己里面,是多么平平无奇一个正常。
两刻钟后,监考助教走了来,分试卷,然后宣布开考,让学生安静,切勿东张西望。
别助教不知道,但这个助教很喜欢走下来巡考。
闻鸣玉低头做着题,专注其中,不知道助教什么时候走到了身边,还不往前走,就这么停身侧,盯着看。
闻鸣玉整个都僵住了,心里真非常想开口让助教走开。
果然,如想样。
助教看着看着,突然就叹气了。
闻鸣玉握笔手顿住,注意力控制不住放到助教身上。
你为什么叹气?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你出来啊,求求你了,我改还不行吗?!
但助教当然不可能,摇头叹气完之后,又站了一会,就跑祸害下一个学生了。
闻鸣玉忍不住试卷上疯狂找自己写错题。
前面学生表示,好想死。
一上午过,终于考完试。
大部分学生都松了口气,又兴奋,又忐忑,毕竟好歹考完了不用继续受折磨,但同时又很担心没考好,还有好些忍不住对起了答案。
差点试图交白卷,然后被助教盯着不得不瞎写一通叶煦,大手一挥,潇洒道:“考完就过了,别聊了,一起伙房用膳啦!”
闻鸣玉要回宫,自然不可能。
叶煦奇怪问:“国子监用膳多方便,这样跑来跑不累吗?”
闻鸣玉:“还好,我家很近。”
叶煦摸了摸下巴,没有再问,拎起小矮个卫宸就一起往外走,卫宸垫着脚拿手用力拍,挣脱之后,就整理自己乱了青衿,直到没有一丝褶皱,才满意停下,但立刻就又被叶煦故意弄乱了。
叶煦觉得逗臭屁小孩,看变脸特别有意思。楚姝丽经过,顿了顿,还是开口问卫宸要不要跟一起走。
卫宸想都不想就点头了,“跟聪明一点走更舒坦。”
叶煦两步跟上,“骂我蠢?”
三个,卫宸站中间,形成了明显峡谷。但毫不意,理所当然:“难道不是?你还傻乎乎地问闻鸣玉为什么不国子监用膳。”
“这有什么,难道你知道原因?”
卫宸用看智障眼神看,“你想想平举止仪态,用狼毫,马车,还有很多细节,虽然有意遮掩,但稍微留心看,就能看出身份不一般。你想这里出现贵族很正常,但到现了,你知道背后家族是哪个吗?越是神秘看不清身份,就越明来头很大。我觉得可能是皇室子弟。”
叶煦完,却不信,反倒笑着:“怎么可能?皇家子弟都宫里书房念书,有最厉害博士教授,哪里会和我一道。你得么神秘,我还猜闻鸣玉是未来皇后呢!过年会,全天下都知道了,圣上要立一男子为后,名不知道,但刚好也姓闻,这更巧吧!”
卫宸皱眉点头,摸着下巴认真道:“你得很有道理。”
叶煦夸张地捧腹笑了。根本就是乱一气,这臭屁小孩怎么还当真了,傻兮兮,用脚趾想也知道,准皇后怎么可能和一起念书。笑死,这要是真,承认自己没脑子,倒立吃米田共!
楚姝丽闻言,万分嫌弃地皱眉。
卫宸却认真:“君子一诺千金。”
还顺便拽来了邵言一起做证。
叶煦不以为意,自信地点头应了。
而此时,闻鸣玉马车了宫道,回了太极殿。
穆湛今处理政事效率极高,忙完之后,比闻鸣玉还要早就回来了。
闻鸣玉一走,就对上了穆湛视线,现坐着,脸正对着门口方向,表情平淡,像是一直看着,等回来。
闻鸣玉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快步走了过,“我回来了。”
穆湛也很自然地把拉怀里搂住,低沉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不知为什么,只是这么小一件事,闻鸣玉就觉心花怒放,忍不住用力回抱住穆湛。
回到家时候,有等着,可以一句我回来了,还会有回应。
有家觉,真好。
午膳时,闻鸣玉一如既往和穆湛聊国子监里事,当然也想起了祭酒跟行礼,问:“祭酒是知道我身份吗?”
穆湛点头,“对,你国子监前,孤就命过来谈过了。若是生什么事了,会处理。”
闻鸣玉这才知道以前暗暗做事,或许还有更多。心中一动,还未来得及想什么,身体就先一步动了,凑过亲了穆湛一下,笑着:“陛下真好。”
这句话,很久以前,就过。但时是演戏假装,而现是真心。
穆湛自然看出来了,眼里笑意一直不减。
吃了一会,闻鸣玉又问:“还有别知道吗?”
穆湛答:“看你想不想。”
意思就是,目前是没什么知道,即便是以前教博士,也并非清楚所有内情。
闻鸣玉思索了一下,:“我还是不想,现学堂氛围挺好,如果别知道了我身份,就不可能正常和我相处了。”
穆湛点头。当初审查入学者名单,看来自什么家族,也是有这一层考虑。国子监内,还是不要掺杂过多名利是非,对学生好,也是想闻鸣玉能一个相对干净环境里学习。
现,也足以证明,这些考虑都是必要,闻鸣玉确实国子监里过得不错。
“有什么事就找祭酒,不用怕麻烦,最重要是你自己开心。”穆湛是个很偏心,理所当然就这么了。
闻鸣玉笑着点头,“会,而且我现就很开心。”
穆湛几乎什么都替考虑了。以前都是自己为自己做算,毕竟没有亲,所以不管什么都要靠自己,而现,被护象牙塔里,捧掌心,像是无价之宝一般对待。
曾经闻鸣玉,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。成功伪装beta,独自平淡地过完这一生,就已经是想过最好生了。
闻鸣玉觉得现,真很好,很幸福。
这时,穆湛还很自然地问了一句,“晚膳想吃什么?”
闻鸣玉:“火锅!”
毫不犹豫,声音清脆,两眼亮晶晶,像是会光。
早就过火锅这种东西,只是一直没尝过。寒冷冬天里,桌中间放着一个热腾腾锅,汤水翻滚,各种新鲜食材锅里煮着,白色雾气升腾而起,身边坐着亲朋好友,一起热热闹闹。
穆湛点头就:“好。”
御膳房里有来自五湖四海大厨,自然也有很会做火锅,锅底更是讲究,独特配方,多种材料精心熬制而成。
当天晚膳,端上来就是火锅,锅下方有炭火烧着,分成九宫格,麻辣鲜香,骨头高汤,酸甜番茄……能吃到各种口味,蘸料也很丰富。
宫女逐一端上各类生鲜蔬菜,围着火锅摆放,盘碟之多,令目不暇接。
切成薄片牛肉羊肉,俱是新鲜漂亮红白色,旁边是海鲜碟,鱼肉、蟹肉、鱼丸、鲜贝、牡蛎、鱿鱼、海虾等等,另一边还有奶白鲜嫩菌菇,翠绿青菜宛如一朵盛放鲜花。
不仅美味,还很养眼,有种艺术美。
火锅里汤水翻滚,浓郁香味不断袭来,勾得口齿生津。
按理来,应该是宫给布菜,把肉菜都烫熟了,放到碗里,负责吃就好了。但火锅精髓就于自己涮肉,刚一熟就蘸料,然后吹吹,送嘴里,满嘴肉香,不出满足。
所以,闻鸣玉和穆湛是自己亲自放食材下锅煮,想吃什么就放什么,各种锅底口味都试试,熟了就用勺子捞起来,放到对方碗里,再放给自己。
九宫格各有优点,但闻鸣玉最喜欢还是麻辣锅底,什么都爱往里放,连青菜也是,没一会,就被辣得像是喝醉了酒,面颊酡红,额头渗出一层细细薄汗,嘴巴也红红,忍不住吐舌头嘶哈嘶哈,跟只小奶狗似。
穆湛看这样,眸色一暗,随即神色如常,把一碗奶茶推了过。
这和未来奶茶不同,更加原始且真材实料,所用皆为优质牛乳,各地上贡上品茶叶,就连水都有讲究。奶和茶混合之后,味道香醇,为了口味丰富,御厨又尝试着加入了不同水果块和坚果碎。
到了闻鸣玉面前,便是一个白玉嵌宝石奶茶碗,精致华贵,底下还用了些冰块,行冰镇,就为了喝起来更好解辣,当然,口也很棒。
闻鸣玉喝了一口,顿时眯眼,满脸都透着喜欢,冒出来兔耳朵更是表明了好心情。
穆湛觉得可爱,笑道:“别喝太多。”
闻鸣玉乖巧点头,“好哦。”
话是这么,但谁能忍住吃辣锅时候,不喝点冰镇饮料呢。嘴巴又麻又烫时,来一口冰,搭配起来简直爽飞了。冬天喝冰饮吃冰淇淋更是有种别样魅力。
闻鸣玉一不小心就喝完了一碗,舔着红红嘴唇,意犹未尽。
不给喝了,就偷穆湛喝。
唔,偷来更香了!
这么放肆吃下来,过程是很爽,但后面闻鸣玉就遭殃了,吃太多辣,又喝冰,晚膳后一个时辰,就开始觉胃隐隐作痛了。
穆湛:“……”
脸上不禁露出了类似无语表情,能让堂堂暴君如此,闻鸣玉也是厉害了。
宣了御医过来,诊断过后,原本是要喝药,但闻鸣玉吃太多,再喝一碗药,大概能饱到吐出来。所以就换成了涂药膏。
御医解释了药膏要怎么用之后,便告退了。
谁都不知道,这个药膏是穆湛亲自帮涂。刚才医嘱时,闻鸣玉捂着胃,疼得小声哼唧,没办专心,反倒是穆湛得更认真。
后来,穆湛就把搂怀里,宽衣解带,将乳白软膏放到闻鸣玉肚子上,再用掌心缓缓推开,仔仔细细地揉按,没一会,药膏就开始热了,微微烫温度让闻鸣玉很舒服,没有再疼得哼哼叫,而是放松安心地躺穆湛宽阔怀里,久了之后,甚至半闭上眼睛,有些昏昏欲睡。
穆湛继续帮揉了好一会,才停下来,把放到床上,帮拢上衣襟,然后算洗手。
但才刚起身,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,胳膊就被半睡半醒闻鸣玉抱住,眼睛都睁不开,只是凭着潜意识,迷糊着小声:“谢谢老婆~”
因为睡意浓浓,声音带着沙沙奶音,又软又甜,得耳朵一痒。
穆湛低头看,纠正道:“是老公。”
闻鸣玉浓密眼睫垂着,微微颤抖,像一捧柔软轻盈羽毛,簌簌地,不经意间扫过心脏。难耐痒意,令心口猛地一跳。
穆湛半跪床边,突然就不想动了。良久,俯身亲了闻鸣玉一下,才洗手,处理政事。
闻鸣玉没睡多久,觉肚子热热,舒缓很多之后,就爬起来写课业,明天还要交呢。
穆湛看起来,就问:“肚子不疼了吗?”
闻鸣玉灿烂笑道:“不疼了。”
穆湛点头,淡淡:“以后不吃火锅了。”
闻鸣玉笑容顿时一垮,变得蔫哒哒,“不要啊,火锅这么好吃,陛下不是也很喜欢吗?”
穆湛:“下次你又会折腾到肚子疼。”
闻鸣玉:“我少吃点,我吃清汤锅。”
“不喝奶茶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火锅和奶茶绝配,缺一不可啊。
“我就喝一点,你可以盯着我。”
闻鸣玉眨巴着眼,湿漉漉地看着,一脸求求你啦撒娇表情。
穆湛瞥了一眼,“我盯不住你。”
就像现这样露出可怜巴巴表情,就很难拒绝。
闻鸣玉没明白,以为不信自己,连忙保证,“你不能喝,我就一定话不喝。”
“话?”
穆湛微微眯眼,好似想到了什么,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,我就让你吃火锅,喝奶茶。”
闻鸣玉满口答应,“好!”
连要求是什么都没,就冲动点头了。是觉得穆湛不可能提些太过分要求,如果实为难,就耍赖不认账,先吃了再嘛。
“放心,对你来,是很简单要求。”穆湛勾唇一笑,慢悠悠,“叫我老公。”
闻鸣玉僵住,一脸你为什么要抢我老婆控诉表情。
穆湛向后慵懒地靠椅背上,气定神闲:“你自己答应。”
闻鸣玉动了动嘴唇,但没叫出来。
穆湛很耐心地等着。
闻鸣玉心想,不就是两个字吗?能有多难!
耳朵红了,眼睛一闭,就破罐子破摔:“你是美心善大甜心,我最好最好老婆,世界上谁都比不过你,也是……我老公。”
前面得很有气势,活泼有力,到了后面却像漏了气气球一样,声音duang一下,就掉了下,堪比悬崖式下跌。
穆湛顿了一下,没有反应,像是没。
闻鸣玉觉得第一声都叫出来了,还有什么好害羞别扭,睁开眼就看向穆湛,大着胆子:“我老公是谁?当然是让我吃火锅喝奶茶,吃什么都陪着我,我最喜欢啦。”
完了,还要狡黠地加上一句,“你对不对?”
穆湛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,好一会才:“……对。”
闻鸣玉完成了要求,上前抱住穆湛,低头贴脸上蹭了蹭。高冷大美老婆撒娇,偶尔叫一声老公又有什么问题呢?反正以后还是要叫老婆,最喜欢和老婆贴贴了。
穆湛愣了一下,软软脸颊触碰,擦过皮肤,温温凉凉,还有点q弹,不得不,觉很好。
贴贴了一会,穆湛伸手捏住下巴,对着唇亲了上,低沉:“只是这样不够。”
紧接着,贴贴就变了,闻鸣玉被搂住腰,坐穆湛腿上,亲了好一会。如果不是两还有事要做,肯定又会变成不可描述场景。
闻鸣玉嘴唇红肿,心跳过快,回写课业。穆湛也低头看起了奏折,只是看速度,比往常慢了很多,抬手扶额,轻轻呼了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才慢慢回归了平效率。
翌。
到了国子监,昨试卷,博士已经批阅完毕,交给助教分。有学生主动帮忙,一起试卷。
一个瘦高青年走到闻鸣玉面前,把试卷递了过,笑着:“闻鸣玉,你考得很好。”
虽然同一个学堂上课,但闻鸣玉并没有和过话,只依稀记得对方姓蔡,便生疏地:“谢谢。”
青年却没有走开,又继续:“我是蔡新翰,如若你不介意,我可以做朋友吗?”
闻鸣玉总不好拒绝,只能客气点头,“……啊,可以。”
蔡新翰刚想再些什么,但恰好这时,叶煦走到了学堂门口,随手把头顶帽子往后一撸,解下披风就扔给侍童,拍拍身上雪花,痛快道:“来学堂就是暖和,外面快冻死我了。”
抬头一看,和闻鸣玉对上视线,“你堵门口干什么呢?身上大氅也不脱,不怕闷着?”
闻鸣玉确实有点热,是因为刚和蔡新翰着话,才没来得及脱,这会就也脱下来递给侍童了,然后又被叶煦拽着走到学堂角落熏笼前,蹲下来,把手虚虚地放上面,一边暖手,一边聊天。
闻鸣玉回头,现蔡新翰叶煦出现后,就忍不住蹙眉,似乎颇为不喜,只是很快就又掩盖过,走到一旁和其闲谈了。
叶煦拍肩膀,“看什么呢?”
闻鸣玉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不知怎么,熏笼周边围着越来越多。卫宸、楚姝丽,邵言,都过来一起蹲着烤手,像是森林里小动物团团围着篝火取暖一样,怪萌。
闻鸣玉突然现,其实之间从来就没有特意要做朋友,而是不知不觉间,就凑一起,成了一个小团体,经常你一句,我一句,很自然就聊开了。
今,卫宸视线还有些异常地频频落到身上。
闻鸣玉疑惑:“怎么了?”
卫宸正经脸摇头,“没什么,我只是研究你。”
闻鸣玉一头雾水,但考虑到卫宸经常有些奇奇怪怪言,就没有多想。
叶煦也一下就把话题带跑了,兴致勃勃:“明就是上元节了,要一起出玩吗?猜灯谜舞狮放烟花什么,活动么多,不看看多亏。”
不得不,闻鸣玉有点心动了,不过没有一口答应,而是先和穆湛一下,毕竟以现这情况,随意出也不稳妥。
回了太极殿,刚了这事,表示想。
穆湛就冷漠脸,三连问:“哪里?同窗是哪几个?玩多久才回来?”
闻鸣玉被问得一懵,莫名就想起了未来一个表情包,有点想笑。
努力抿紧嘴角,看着穆湛,忍笑——
“我是想问,陛下要和我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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